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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我不是真正的快樂 過渡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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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我不是真正的快樂 過渡一下

“你說, 怎麽才能賺很多、很多錢呢?”

格雷癱在沃克斯休息室那張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皮質沙發上,像個陷入沉思的哲學家,只是 問出的問題充滿了世俗的銅臭氣。

他一大清早就闖了進來, 二話不說往那一坐, 眼神放空,直把正在核對賬目的沃克斯看得心裏發毛。沉默了近十分鐘後, 他才對着這位他眼中的“成功蟲士”發出了靈魂拷問。

沃克斯從賬本中擡起頭,無語地看了他半天, 才慢悠悠地說:“你要想來錢快,那自然是去賣——”

“停!”格雷立刻擡手, 做了一個堅決制止的手勢, “不利于社會穩定和諧、容易導致本章節被屏蔽的話, 不要說。”

沃克斯:“……”

沃克斯揉了揉眉心, 沒好氣地補充完整:“我是說,賣、貨!直播帶貨!你這什麽腦子?”

格雷恍然大悟,随即又有些失望:“原來兜兜轉轉, 宇宙的終極答案還是帶貨啊……”看來無論哪個世界,流量變現的底層邏輯都差不多。

“你怎麽突然糾結起這個了?”沃克斯放下賬本, 身體前傾, 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揶揄,“不是都說你要灰雄蟲嫁入豪門,從此過上躺平的幸福生活了嗎?還折騰什麽?”

“正是因為如此。”格雷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,臉上不見了往日的嬉笑。

昨天, 厄蘭帶他去看了他們的婚房——位于B區核心地段的一棟三層獨棟別墅, 自帶一個精心打理的小花園,距離卡伊和拉維亞常住的那棟房子不遠不近,既保持了适當的距離, 又能方便往來。無論是位置、面積還是裝修,都無可挑剔。

“看看裝修和布置合不合心意,不喜歡的地方,還可以再改。”厄蘭當時是這麽說的,語氣平靜得像是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他們已經在婚姻登記處領取了合法證件,成為了名義上受法律保護的夫夫。按照蟲族律法,這意味着他們共享財産。這裏并沒有什麽“婚前財産”的概念,一旦結合,雌君名下的一半資産,依法自動歸屬雄主支配。

格雷當時在厄蘭面前,笑嘻嘻地說“一切都好,完美得超乎想象”。然而,當他站在那個自帶旋轉樓梯、智能管家、甚至有一個小型室內訓練場的別墅裏時,內心卻前所未有地郁郁起來。

他感覺自己像個闖入別人精心搭建好的巢xue的外來者,一切現成的、完美的,都與他過去的奮鬥和努力無關。他覺得自己失敗透頂,什麽都依靠老婆,這算什麽男人?

“目前,我對這場婚姻能起到的實質性作用,貢獻度是零,甚至是負數。”格雷将內心的郁結和盤托出,他沉痛地總結道,“我受夠了這種無能的、只能被動接受的丈夫角色了,我要崛起,要證明自己的價值!”

這雄蟲是專門跑來炫耀的吧?

沃克斯嘴角抽搐,強忍着把賬本拍到他臉上的沖動。他覺得格雷這家夥純粹是安逸日子過得太閑,出來找存在感。

但轉念一想,以格雷一貫詭異跳脫的思維模式,乾出這種事似乎也不奇怪。好在沃克斯自己也不是什麽正常蟲,身邊奇葩紮堆,早就練就了強大的适應能力。

“行了,別嚎了。”沃克斯打斷他的獨立宣言,從辦公桌後站起身,拿起桌上放着的一瓶包裝精致的青色功能飲料,抛給格雷,“正好,我也有事找你。看看這個,如果能談成,推廣費用這個數。”他比劃了一個令人咂舌的手勢,“足夠你‘崛起’個起步了。”

“這就是你先前談下來的合約?”

格雷伸手穩穩接住飲料瓶,目光掃過瓶身上印着的充滿誘惑力的營銷文案,當看到“輔助緩解休眠症”、“蘊含天然活性因子”等字眼時,他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。這個關鍵詞精準地牽動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經。再聯想到沃克斯剛才比劃的那個堪稱巨額的推廣費,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浮現。

“幫助……治療休眠症?”他重複着這個詞,語氣裏充滿了懷疑,“這東西,什麽來頭?”

“是啊,”沃克斯點頭,解釋道,“品牌方說是采用了某種在邊緣星域新發現的特有生命的提取物,安全無害,還有各種權威機構的檢測證書,看着挺像那麽回事,不像假的。喏,還有多期臨床試驗呢。”

格雷臉上的玩笑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他猛地站起身,将飲料瓶緊緊攥在手裏:“樣品我先帶走了,回去考慮考慮再給你答複。”

沃克斯在他身後喊道:“喂!你認真想想啊,人家品牌方可是指名道姓,希望你能開一場專題直播帶貨呢!這價錢,別家求都求不來。”

格雷頭也沒回,只揮了揮手示意聽見了。他腳步不停,徑直離開了俱樂部,手中握着那瓶标注着 “寧神水” 的功能飲料,目标明确地直奔D區警署而去。

D區警署因其在處理衆多案件上的低效和無力而飽受诟病,但很多時候,在職的警員們也感到深深的無奈。

貧民區的犯罪事件如同野草般層出不窮,錯綜複雜,而警力資源卻嚴重不足。許多案子不是他們不想管,而是實在抽不出身,無力處理。

格雷在飛行器上,給厄蘭發了一條簡明扼要的消息,說明了情況和自己的擔憂。厄蘭那邊很快回複,言簡意赅卻令人安心:【佐羅已歸隊,我已通知他現狀,他會在警署等你。注意安全,雄主。】

婚禮尚未舉行,但厄蘭改口得很自然,格雷盯着那個陌生稱呼,莫名地覺得有幾分燥意。

他在警署辦事大廳嘈雜的環境裏只等了幾分鐘,一位有着醒目紅發的年輕雌蟲便快步走了過來,他眼神明亮,帶着一股尚未被現實完全磨平的銳氣,正是佐羅。

“格雷閣下!終于見到您了。”佐羅的語氣帶着真誠的感激和一絲急切,“先前還沒來得及正式謝過您和厄蘭上校的救命之恩!本應登門道謝,但之前傷勢未愈,又被弗洛戈少将押着做了好幾輪全面身體檢查,剛獲準出院就趕回崗位了。”

“舉手之勞。”格雷擺擺手,打量了一下他,“恢複得怎麽樣?”

“沒問題了!”佐羅拍了拍胸膛,随即壓低聲音,“這裏不方便,我們換個地方談。”

他熟門熟路地領着格雷出了警署,走進隔壁一家看起來生意不錯的連鎖餐館,直接要了一個安靜的包廂。

“我來找你是為了這個。”剛一落座,格雷便将那瓶“寧神水”推到了桌子中央,“沃克斯,就是我的老板接的推廣,說是能緩解休眠症。而平義會的那種所謂特效藥,只有你親身服用過。厄蘭那邊找蟲檢測的結果,也只是高度濃縮的雄蟲信息素,沒發現其他明顯的有毒或成瘾之類的特殊成分。”

佐羅拿起飲料瓶,對着燈光看了看裏面青綠色的液體,然後,在格雷還沒來得及出言阻止的瞬間,他忽地一下擰開瓶蓋,仰頭“噸噸噸”地灌下去了大半瓶!動作乾脆利落,毫不猶豫。

格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眼角微跳。

這孩子是不是也太莽撞了點?

不過,聯想到佐羅之前單槍匹馬就敢深入D區調查失蹤案的熱血行為,這好像又非常符合他的蟲設……

佐羅放下瓶子,咂摸了兩下嘴,仔細感受了一下,然後有些不确定地搖搖頭:“沒什麽特別的感覺……好像平靜了一點點?但效果非常微弱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确實有點像是稀釋後的那種藥丸的味道。”

格雷嘆了口氣,将飲料瓶拿回來,擰緊蓋子:“行吧,看來光靠嘗是嘗不出問題了。我還是讓厄蘭再找人用更精密的儀器檢測一下成分。不過,這家飲料廠的背景,看來非得好好查一查不可了,我總覺得它和平義會之間,存在着某種不為人知的關聯。”

臨走時,格雷忽然想起一件事,停下腳步對佐羅說:“對了,有個叫米瑞的小雌蟲崽子,之前還向我打聽過你的下落,看來挺擔心你。”

聽到米瑞的名字,佐羅臉上露出一絲複雜而苦澀的笑容:“我知道……其實,我就是被他的雌父打暈後,獻給那個組織的。”

格雷聞言,神色一肅:“那,你獲救之後,沒有申請逮捕他的雌父嗎?這已經是明确的犯罪行為。”

“一個被徹底洗腦、走投無路的可憐蟲罷了。”佐羅抿了抿唇,眼神中帶着幾分憐憫與無奈,“他們家裏,現在就只剩下他和米瑞相依為命。我要是真的依法抓了他的雌父,米瑞一個未成年的幼蟲,在D區這種地方,根本沒辦法獨自生存下去。”
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堅定起來,“歸根結底,只希望能盡快抓到真正的幕後黑手,徹底瓦解這個邪惡的組織。只有這樣,才能從根本上減少像米瑞雌父這樣的受害者,阻止悲劇繼續發生。”

格雷沉默地聽着,目光透過餐館油膩的玻璃窗,落在D區灰蒙蒙的街道上。像“平義會”這種組織,在這扭曲的世道下滋生,竟有種可悲的合理性。

休眠症……抑制劑……

一個模糊的念頭掠過腦海。或許,他這只“外來蟲”,真能搗鼓出點不一樣的解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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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格雷:(住豪宅)(蹭豪華飛行器)(抱強大的軍雌老婆)唉,我不是真正的快樂。

其他蟲:666

[豎耳兔頭]另外開了一本專門用來審簽,這本就老老實實繼續更新啦,(果然停更一天收藏就不漲了,哭哭),依舊打滾賣萌求收藏評論營養液,啾咪啾咪!非常感謝評論區寶寶們的支持,沒有你們我絕對堅持不下去,(畢竟我一直很短小,還沒寫過這麽多字,也是創造歷史了。)[捂臉笑哭]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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